走了去,冷汗一瞬间又打湿了后背。张仅实在想快些逃离这里,可又怕走得太快露了马脚,只能跟着小木猴亦步亦趋的走了开去。
另一边,那铁锥老者悄悄地接近了欢喜公,又用力向欢喜公的额头吹了一口气,竟如有实物一般在欢喜公头上打出了“啪”的一声。
欢喜公登时被疼得醒来,一见铁锥老者的面目,便骂道:“醉铁翁!你别以为老儿不敢揍你,你是不是还没尝够我悲苦拳的滋味!”话还没说完,欢喜公就忽然见到远处似乎有个熟悉的身影闪了过去,刚要将其叫停,便又被醉铁翁的大笑声打断了。
“哈哈哈,老子最爱看这老馒头的哭脸了。来来来,欢喜公,快干了这碗庆功酒,庆祝你自南下以来的一路连败!哈哈哈!”
“你才是老馒头,满脸的褶子!说得真好像你没在那老剑痴的手下吃过亏似得!”欢喜公气不过,一把夺过醉铁翁手里的酒,又仰头一饮而下,也就没把刚才看到的身影放在心上。
桌上的几个怪人被两个老者逗得一阵大笑,只有那白脸道士始终严肃,又对众人说道:“今天玩闹归玩闹,可别忘了王爷还有任务交给我等去办,明天便要去和王爷汇合了,看你们还有没有胆量在王爷面前这么玩闹!”
众人一听都严肃了一阵,但只过了一会儿便又继续我行我素,惹得白脸道士一阵摇头。
而张仅则趁着混乱,终于找到了自己的房间,又和小木猴吩咐了一下千万不要告诉别人他住这一间,便栓上了门户,坐到木床上冥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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