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打电话了？良心发现了？”马如章打趣的问道。
    从声音就能听得出来，作为师父，有徒弟给自己打电话来是件很开心的事情，至少是现在，他还是很高兴的。
    可是，马如章越是这样，阮恒心里就越忐忑，就越不好受。
    其实之前为了打这个电话，他已经在心里预演过几十遍之多了。师父问这句话的时候该怎么说，问那句话的时候该怎么讲，怎么开头，怎么委婉的把徐强的事情说出去，再怎么给自己撇清责任。
    想的很好。
    可是现在真的听到师父的声音，之前所有的计划全都烟消云散，一丁点都想不出来了。
    一肚子的话，说不出口，阮恒嘴一个劲儿的哆嗦，就像一个犯了错误的孩子似的，尽管马如章看不到，他也深深的低下了头。
    而这时，马如章也发觉有些不对劲儿了。
    因为以前阮恒打电话过来的时候，绝对不会是这个样子。
    难道……他得什么病了？
    难道是家里老人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还是生意上发展不顺利？
    或是……要用钱？
    马如章的思维很活跃，瞬间就想到了这么一大堆的理由。
    可是，他还是要问，这个事儿，终究要让阮恒自己去说。
    “阮恒，你怎么了？”马如章问道。
    “师父，我……”阮恒犹豫了半天才终于说道：“师父，有个很不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