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从领口看去,乔颂德也能清晰的看到在脖子,后背,前胸都有抓痕,只是有了胳膊作为佐证,窥一斑而见全豹,里面就不用去验证了。
肯定也是一样的状态!
“小菱,你这是怎么了?你到底是怎么了?”乔颂德心疼的问道。
“额,没,没什么……小毛病,过几天就好了!”乔菱支吾着,这个话题她已经不想再继续了。
乔颂德是何等样人,看到乔菱窘迫的样子就知道她在说假话……小毛病?不!这绝对不是什么小毛病。
“小菱啊,你就别让我着急了,到底是什么病,你实话实说,我是你爷爷,跟我你还有什么不能说的?”乔颂德催问着。
“我……”乔菱嘴唇张了张,忽然,两行晶莹的泪花从她眼眶中无声的滑落。
这下乔颂德更惊了,因为自从儿子儿媳不在了之后,还是第一次见到孙女哭。
“难道,是绝症?”一道无形的绳索将乔颂德的心瞬间勒紧,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只是,绝症这个词儿只能在心里想,乔颂德是无论如何不能在嘴里说给乔菱听的。
相反的,他还必须安慰正在流泪的乔菱。
老人伸出胳膊,将乔菱搂在怀里,好像她小时候一样,伸出手给她擦眼泪:“小菱啊,别怕,有爷爷在呢,天塌不下来,你这到底是什么病,跟爷爷说,然后咱们一起想办法,现在医学怎么发达,还有什么病治不好呢?说吧,别憋在心里,看你这样子,爷爷我真是太着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