函谨则是冷眉一挑,哦,连他的桌子都敢拍了,看来,苏亚文还成她的豹子胆了!此时的他是轻靠在椅背上,优雅的翘着二郎腿,修长好看的手合放在腿上,双手的指尖轻轻对点着,一派悠闲,不闹不怒,不温也不火。
他的视线直直的落在莫默那微微卷曲蠕动着的手,眼神一暗,声音这么响,应该很疼吧。
他狠狠的瞪了一眼面前这张厚实又坚硬的该死办公桌,办公桌似乎是委屈的“一抖”。
的确,莫默的手还真是火辣辣的疼,且,疼的同时,也跟着,发抖了。
因为,那手掌里传来的阵阵疼痛让她瞬然清醒了被怒气冲昏了的脑袋,她好像不该强闯入林函谨的办公室,不该对林函谨大声咋呼,更不该拍林函谨这坚硬得厉害的办公桌。
她这种种不该的表现都好像是在,与林函谨公然对抗耶!她真是狗胆包天呀!
他可是冰山林函谨耶,就算他真的有那么的喜欢她,他依然是那个说变脸就变脸,说把人冰封起来就并起来的冰山林函谨啊!
但她的嘴巴却不得不逞强的颤道:“你,你是知道亚文哥今天退房的对不对!你故意让我见不到亚文哥对不对1明明是指责质问的话语,但从她那颤抖的嘴巴里吐出来,就底气不足得好像受指责质问的人是她。
“对!没错,我是故意的,昨晚我就知道苏亚文会提前退房离店。”林函谨直认不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