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一样在莫默的身边,亲眼监督莫默把牛奶喝下去,她知道,这杯牛奶,莫默小姐一定会喝的,且会喝得一滴不剩。
他为什么要让清姨给我送牛奶?什么意思?莫默一边想着,一边双手捧着温热的牛奶缓缓地坐在床边上,任她的小脑袋瓜怎么用力想,就是想不出林函谨究竟让清姨送这杯温热牛奶给她喝是什么意思。
低头看着这杯看似香浓可口的牛奶,她的双手轻轻地摩擦着杯子,透明杯子上是微微渗着牛奶的温热,温热得她的掌心里是一片轻轻的暖意。
掌心里温热的气息让她不由斜眼看向依然被护腕所遮掩着淤青的手腕,这手腕上...顿时一股突然冒起的温热气息鼓捣得她头昏脑胀,心跳如雷。
幻觉...这一切都是幻觉...她用力甩了几下昏昏沉沉的脑袋,又用力地锤了几下跳得快让她透不过气来的心脏部位,又再一次地催眠自己说:“幻觉幻觉幻觉...佛曰,这一切都是幻觉...”她神神叨叨地念着,就举起手里的牛奶,大口大口地喝着,如清姨所料,喝的是一滴不剩,并重重地打了个“嗝”。
也如林函谨所料想的那样,这杯温热的牛奶一入肚,还真把她脑袋里的那些乱跑乱动的不安分细胞给震住了,好像也把那不断地擂鼓着她胸腔的心跳给整平缓了一点。
到吃晚饭的时候,莫默挺不想下去吃的,第一,她不饿,她的确不饿,第二,她好像还没有平缓好气息去见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