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里。
不过,在等待着“审判”的时间里是漫长的,煎熬的,特别是在等待着冰山表哥“审判”下,那是尤为的恐怖和坐立难安。
期间,陈经理还有之前招待她的那个经理有进来过几次毕恭毕敬地问询她有什么需要?这些所上来的茶点合不合她的口味?她随意敷衍应答了几句,他们也不敢再多逗留和问些什么,生怕不小心惹到她不高兴。
矮几上的茶点不曾动过。
她依然是一副正襟规矩地坐在沙发上,紧张兮兮地随时“恭候”冰山表哥的突然“袭击”。
这时,门轻敲了一下,门把扭动开来,她连忙更加坐正姿势,可见打开门的是那个陈经理,顿时整个人又放松了下来,不太好的脸色也有所迁怒地嚷道:“拜托你了,这位叔叔,我真的没有什么需要,没有什么想吃的,你就让我一个人静静好不好?”
突然,一股强大冰冷又熟悉的气息逼迫袭来,让无力的她顿时一抖擞,抬头一看!果然,愚公把冰山移来此处了!
等她稍微回过那么一点神来时,林函谨不知啥时候已站立在她的面前了,把弱小的她都笼罩在他冰冷的阴影之下,让她顿感是炎夏里突然袭来的暴风雪,瑟瑟发抖又不知所措。
他没有出声,她低垂着脑袋,不敢抬起迎视,但却也知他的视线不曾离开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