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男人的那个...重要部位。
她的脸瞬然爆红,缓缓地抬起头看着紧抿着唇线的林函谨,除了僵硬地“嘿嘿”干笑两声,完全不知所措。
林函谨重重地喘了一口气,那一向没有表情的表情让人看不出他此时此刻到底是什么表情,他盯看了莫默一眼,转身便走进了里间的洗手间里去。
莫默顿时深呼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无力地瘫坐在沙发上,真想要捂脸呀!!!
接着无所意识地随手拿着手上的纸巾擦拭着沾有水的嘴巴,可是擦着擦着,她定睛看了看手上的纸巾,突然想到刚刚她拿着这纸巾想要擦拭林函谨的那个地方,本能反应地一下子把纸巾给丢得远远的,但又随即想到了什么,连忙把纸巾捡起来,丢进垃圾桶里。
这里可是冰山的地盘,不能乱丢垃圾,更不能做一些惹他眼的事情了。
不过貌似刚才冰山的脸好像有点红,走路好像也没有那么从容。
等林函谨从里间的洗手间里出来时,已恢复是以往的从容,冷峻,傲然,继续坐在办公桌前做他做的工作,看他的文件,莫默也正襟做在沙发上,双手啥都不敢再乱碰了,规规矩矩的合放在腿上,整个就是一个乖巧懂事,听话的好学生。
只是,空气里飘荡着不太自然的气氛。
可是,莫默却越来越的拘束不安,她越来越觉得此地不宜久留呀,这种隐约的压抑和不自然比把她冰封起来的寒气还要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