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吻回答,”工作嘛总会受伤的,事事都拿来说太烦人了。”
立秋后的夜少了蛙鸣蝉噪,多了些清爽。
赵祚却意外的有些烦躁,指间的烟蒂烧到尽头,被他随手按进一旁的烟灰缸里。
不比之前的冷漠,他的语气中罕见的带着点关心的意味,”以后我不想从其他人那里知道你受伤的消息。”
可惜霍童听不出来。
--哼,原来是怕被别人说薄情寡义。
赵祚无法理解霍童是如何得出这种结论的。
可细想又好像并不难理解。
记忆中,霍童是个很容易喊难喊疼的人。
明明家境一般却得了王子病。
矫情,任性。
好像都跟霍童挂钩。
具体什么时候开始耳边少了霍童的声音,他已经记不清了。
霍童挂上标志性的笑容,侧过身对人说:”宝贝突然这么关心我,是不是今晚要来我房间睡觉呀,是盖被子纯聊天的那种吗。”
”滚。”
”哈哈,晚安”
转身的瞬间,笑容从他脸上消失。
--好好工作比谈恋爱强,只有小金库能让我做梦笑出声。
霍童做美梦的时候,赵祚失眠了。
或许这些年自己真的误会霍童了,又或许自己真的撞坏脑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