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林特看着窗外的阳光，哑然失笑道：“比利，这才下午两点。”
    比利舔了舔干涸的嘴唇，说道：“酒这种东西，什么时候喝都是好喝的。”
    克林特点头道：“好，那我换件衣服。”
    更衣室。
    克林特走进去后，发现里面没有人。
    那张充满亲和力的阳光笑脸瞬间收敛，变得冷漠而又平静。
    “看来接近杰森这条路是走不通了，只能走第二条路了，敲开比利的嘴问出杰森的下落。”
    克林特，不，神盾局7级特工克林顿·弗朗西斯·巴顿，摸了摸下巴处的胡渣小声道。
    ………………
    冲了澡，换了件t恤，克林特走到总部门口，比利已经坐在车里等他。
    “工作时间喝酒，还是别走太远吧。我知道附近有间不错的小酒吧。”上车后，克林特提议道。
    “好，听你的。”比利发动汽车。
    五分钟后，两人来到地狱厨房的一间小酒吧。
    不知是时间原因，还是酒吧的生意本来就不好，酒吧里的十几张小圆桌空荡荡的，只有一位相貌平平的女性调酒师站在吧台后面。
    两人坐到吧台前，比利扔出一叠二十美金的钞票：“一杯血腥玛丽，克林特你要喝什么？”
    克林特犹豫片刻，说道：“一杯苏格兰威士忌。”
    调酒师表情微微有些诧异，不着痕迹的扫了克林特一眼。
    比利笑道：“你的口味居然和bo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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