诨号的衙役给办了给点颜色看看总可以的吧?”
承祥摇了摇头“他还真就没把人家怎么着!王大人听到了这个诨号,反而夸奖了两句,‘这个诨号起得传神’!正好他胆小、懦弱、怕事、凡事以自我为中心,不爱惹事也不想得罪人,大家既然知道他的性格还给了他这个外号,那就是明确了他与众人之间的界限,请大家不要轻易越界,他就是众人眼中那个胆小、懦弱、唯求自保的王藕!”
“那这也不是他不去衙门坐班的理由啊”陈丁嚷嚷起来,声音之大,除了院中众人如雷贯耳,连远远蹲着不敢露头、听墙角的估计也灌了耳音!
承祥忙道“兄弟你小点声,别说你了,就是我都替咱们王大人有点脸上挂不住,你说,怎么滴也是十年寒窗苦读得了官的人,咋就能认人捏圆搓扁呢……哎!”
“所以连他老婆也受不了他的窝囊,听说是生完孩子,出了月子、就带上丈母娘弃他而去!只剩下这么一个从没当过爹、没经验的大老爷们当爹又当妈,照顾个月娃子……”
众人听至此都有些扼腕叹息,就听承祥接着往下讲“谁知咱们大人不光不生气,反而以此为借口,说是要奶孩子,干脆跟县衙里的师爷和衙役头头告了假,自己躲起来带孩子去了……”
张谦和陈丁,一边听承祥讲述“王藕”这个诨号的由来,一边负责警戒,陈丁一只脚踏在院门的门栏上,半个身体倚着大门,整个人看起来倒像是有多一半在大门外面。张谦倒是在院子里篱笆墙的另外一边,瞅着后院、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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