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那个是我爹,老一——他因为我娘被绑了票,所以最近精神有点……异常,如果不留神得罪了承兄,还望不要跟他一般见识……”
承祥闻言却像恍然大悟一般“哦,所以你们才要来找王大人——是想向他求助是吗?”
“呵……这个……也不全是,说起来,我爹和县令……这个”小一咽了口唾沫,继续“祖上是亲戚,去年大半个黄河流域遭了水患,我们家乡也在其中。庄稼被淹了,祖父也没了,临终的时候告诉我们还有这么一门远房亲戚,我们就——也是生活所迫、实在想不出别的法子为生,就抱着试试的想法来投奔这门亲戚,谁知道还没进城,我……娘就被绑票了,所以……”
小一将刚才在县衙听老一现编的故事,又拣重要的信息重复了一遍,给刚才不在场的承祥听。同时用左手在脸上划拉划拉好像是在拨弄头发,其实是在示意陈丁——“注意身后有尾巴”!这是他刚才回头借机看老一时注意到的。
陈丁摸了摸下巴,示意小一“自己早已发现”,所以才不动声色来到他俩身边、并排行走,就是为了防止有人偷袭。
老一在后头一边走,一边听着小一复述自己现编的故事,心想“小子,学的还挺快……”然后挑了挑眉、勾了勾唇角,这是给身后尾随的人不易察觉的冷笑。
一行人走了有小半个时辰,已经到了城郊的样子,承祥终于在一处有着破败木门的庭院前停下。轻轻一推门,豁了几个口的木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个不大的小院子和两间茅草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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