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浑身上下找了一遍,还在床上被褥里面仔细翻找了一遍,也都没找到,他只好暂时把珠子的事扔到一边。看那三人还在睡觉,凌凡干脆
再次来到树林里,继续练习站桩。
等到太阳升起后,孟彪等三人起床了,发现凌凡在树林里练桩法,各自都不太高兴。他们觉得这个新来的人很不上道,他们喜欢赌钱,他不参与,他们不喜欢看到他没事就练功,他倒是不停地找时间练功,处处违逆他们。
“彪哥,咱们得让这小子明白一下这里的规矩!”卢玄说。
孟彪故意做出一脸不解的样子问:“我们这儿有啥规矩?”
卢玄急了:“彪哥,你这是干啥呀?我们在这里待了五年多,怎么的也算是有资历的人了吧?可你看那小子,刚来,就自行其是,完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孟彪笑了,他知道卢玄对凌凡不参与赌博耿耿于怀,于是问:“那你说咋办?”
卢玄说:“咱们多找些活儿去支使他,让他没工夫站桩!”
孙异在旁边赞道:“玄哥的主意好啊,我想到一个活儿,今天咱们带他出海去打渔吧!”
“那你们去吧,我在岛上留守。”孟彪伸着懒腰,自去厨房洗漱。
卢玄和孙异与孟彪混得日子长了,知道这位老大的脾气,不反对就是支持。于是去把正在练习桩法的凌凡叫过来,令他做早饭,然后一起出海。
凌凡不得不中断了练习,按照他们的吩咐去做,心中却一直在思索着体内的那一个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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