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廷毫不犹豫转身抱住苏瑾年,将她护进怀里。
砚台就那样直直砸在他背上,他哼都没哼一声,只是抿紧唇。
“如果,爸爸没事了,我们要回去!”
不等老爷子反应,他搂着苏瑾年就往外走。
老管家守在门口,看见莫东廷躬着背出来,知道他伤得不轻,那砚台砸过来,不骨折也得青肿一大块。
慌忙上前,“三少……”
老管家话还没问出口,莫东廷已经护着苏瑾年下楼。
关咏梅在客厅等着他们,脸色凝重。
“你要带她去哪里?”
“那是我的事!”莫东廷声音依旧冷冷的,径直往外走。
“你最好不要带她回别墅,她一定会受到伤害,最坏的结果,孩子都保不住,安琪那个女人……”
“够了!”莫东廷低吼,停下脚步,“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听到您抵毁安琪!”竟是携了浓重的警告。
“东廷……”关咏梅气得脸煞白,就为了那么个贱女人,她十月怀胎的儿子三番两次的忤逆、顶撞她,叫她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刚出莫家大门,苏瑾年揪住他的衣襟,“我要拿掉这个孩子,马上拿掉,送我去医院,送我去医院……”连日来积蓄的脆弱集体暴发,眼泪顺着长睫,肆流无忌。
她抓紧他衣襟的手,好似抓着的是他的心,闷闷地疼。
“这件事我会处理,我带你离开!”
苏瑾年哭着摇头,“不,我要去医院,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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