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否则你只有牢底坐穿这一个下场。”
“和硕亲王怎么一直都这么确信我不是摄政王呢?”
男人对于这一通威胁,丝毫没有动摇:“我就是摄政王,如假包换。”
“是吗,那就让我看看你的手。”绥飒猛地抓住男人的手腕,撸起袖子,扫过那白皙如瓷的肌肤,阴冷冷地笑了起来。
“摄政王的手上应该有一道手指长的伤疤,你这里,没有。”
“我只不过是做手术去掉了而已,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绥飒眼里的狂野越发明显,用力抓着男人的手,低声道:“因为摄政王手上有一条伤疤这个是我刚才编的,根本没有,你还敢说,你不是假的?”
男人倏地眯了眯眼眸,抽回自己的手臂,下意识的和绥飒保持距离,声音略微带了几分恼怒:“或许你是开玩笑的,但本王手上的确有过伤疤,只不过做手术去掉了而已,和硕亲王不会该以为这样就能说我是假的吧?我想和硕亲王也没可能知道我身上哪里有疤痕,有没有有过疤痕。”
“但我之前已经派人亲手枪杀了他,而且王后也知道,收到摄政王死去的消失时,那个蠢女人还偷偷躲在房间了哭了,你是哪门子的摄政王呢?假的的确可以一时乱真,但你的小命活不长了。”
“是吗?”银色面具之下,男人的笑容妖冶冷惑,仿佛不似人所有,像只狐狸。
绥飒突然觉得后背宛如被针扎一样,浑身冷意,扭头看过去,王后已经带着警督长从一旁的柱子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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