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渣男咬啊,祸害你们干嘛?”
“……在这架飞机上,你还要讲逻辑吗?”
“对不起,是我年轻幼稚了。”
“我说,你俩这么聊不别扭吗?”钱艾站在旁边过道里,莫名其妙看两个班委,“有什么话站起来好好说呗,你看给人家旅客挤的。”
“……”徐望在心里把钱艾踹出飞机一百八十次而且每次都不给降落伞,正过瘾着,身上忽然一轻。
吴笙起来了。
心里默默叹口气,徐望也跟着站起来,不过没停步,而是径直往经济舱外走。
吴笙不解,问:“你去哪儿?”
“头等舱,”徐望头也不回,一边往前走,一边备战似的活动活动筋骨,“谁知道那几个木框子能困它多久,解铃还须系铃人。”
吴笙没片刻犹豫,直接和钱艾道:“你和小况看着经济舱,有任何情况,随时沟通。”语毕追着徐望的脚步而去。
况金鑫完全不了解这边情况,蹲那儿拿着滑落到一旁地上的“儿”字研究呢,一会儿举起端详,一会儿勾自己脖子上转转,研究得全神贯注,不亦乐乎。
钱艾看看他,再看看吴笙愈行愈远的背影,顿时失去了所有安全感。
头等舱。
一个短发姑娘安稳坐在一号座位上;一个眼镜姑娘站在舱角,背对着整个世界;一个看起来就满脸写着“渣男”的男人站在眼镜姑娘身后,软言细语哄着;另外一个同样满脸写着“渣男”但比前者多了“健硕”二字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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