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像要再确认一次似的,“我都变成这样了,你还能一眼认出来?”
吴笙极其自然地耸耸肩:“要不怎么我是班长呢。”
钱艾的眼神里浮出一言难尽的光:“班长,你还真是一点没变。”
吴笙同意这一点:“所以我们认不出来你情有可原,你认不出来我们就令人费解了。”
钱艾这叫一个冤:“大半夜俩男的敲门,又是人生地不熟的,我净顾着警惕了,哪还有心思看你俩长得是圆是扁。万一对视上了,你瞅啥,瞅你咋的,那不是无妄之灾嘛。”
“用不用这么谨慎,”徐望无语,“就你现在这块头一般人谁敢动。”
“出门在外,不谨慎不行啊。”钱艾煞有介事地感慨,说完才后知后觉地回过味来,困惑的目光在吴笙和徐望之间游移,“你俩……一起出来旅游?”
徐望语塞。刚才只是随口一说,谁知道控诉个扰民还会有同窗重逢的后续啊!
“那个,不止我俩,还有……还有我姨家的弟弟,”没辙,徐望硬着头皮瞎掰着,“他正好放假,想出来玩儿,爹妈都没空,我就自告奋勇了。”
“什么学校十一月份有假期……”钱艾嘀嘀咕咕,但也没细追究,因为另一个问题更醒目,“你带弟弟出来玩儿,拉班长作陪是个什么组合?”
“我俩在北京遇见的,正好他也想出来转转,就同行了。”一个谎,总要一百个谎来圆,更要命的是人家热情相迎,自己句句瞎话,徐望简直是十二万分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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