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太医院待下去。”
他轻蔑地笑道:“再说,你刚刚不是一上来就说你知错了吗?”
“属下,属下是不该私下议论皇室。”白河苇像条濒死的落水狗一样,一张利嘴不放过经过眼前的一切。
“可是他们,他们不也议论了吗?”
他指着刚刚给他指点迷津的白发老者,还有几个附和过的同僚:“走的为什么只有我一个?”
这几个同僚,特别是哪个白发老者本是好心,不忍看他白挨了巴掌还蒙在鼓里。
这会儿却被他不识好歹地攀咬,顿时气得脸色铁青:“你,你说什么!”
文蔚晴当然听到了那几个人刚刚说的话,但是多年同僚,没有情谊还有默契。
他在这太医院里难道就一点丑闻都没有?
何必逼他们一个个的狗急跳墙,对自己又有什么好处?
于是不咸不淡地说:“作为医者,最基本的就是从自己做起保护好病人的私事和病情。”
“都记住了吗?”
众人齐声道:“记住了,院首大人。”
文蔚晴满意地点点头:“你今后不归我管,尽可以不答。”
白河苇咬牙道:“院首,属下刚刚说的认错,就是说的这一点。”
“哦?”文蔚晴挑眉,“这一点。”
他重复了一遍:“也就是说你觉得你的医术没有问题?”
白河苇坚定地答:“属下没有诊错!”
“好啊,你还真是……”文蔚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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