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文低下头去,“我既然不是你们的血亲,那遵循我骨子里血脉的意志,好像也并没有什么错吧?”
这一句话把白曼筠问住了。
在这个档口,白善文用近乎无情的声音道:“我要用人皇的法器,药鼎丹炉。”
“明日此时,我会再来找你。”
说完他猛地抬头,用一双狭长的凤眼望向白曼筠。
吱呀一声门开了,春杏从外面走进来惊讶地走到跟前道:“皇后娘娘是口渴吗?”
白曼筠被她吓得手脚冰凉,猝然低头却早已不见白善文的踪影。
“是,突然有些口渴。”她敷衍地说着,赶紧四处张望确定白善文确实已经离开。
他确实走了。
春杏连忙到一旁倒了杯水过来伺候她喝了,才又出去了。
这一夜白曼筠几乎都被噩梦纠缠,直到天亮才迷迷糊糊地睡了一小会儿。
起来以后赶紧着人梳妆,赶着在人皇下朝会之前来到了御书房。
“皇后今日怎么想起来书房了?”文蔚琦看上去心情颇好。
“是不是有事找孤?”
白曼筠赔笑道:“陛下,臣妾确实有一个不情之请。”
文蔚琦并拢五指做了个请的手势:“皇后坐下说。”
白曼筠谢过,坐在椅子边上轻声道:“臣妾想问陛下的药鼎丹炉借来一用。”
文蔚琦挑眉:“皇后怎么突然想起它来了?”
白曼筠斟酌道:“只因臣妾有一个弟弟,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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