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判词下来,就只能带着福哥去外面继续流浪。
文蔚琦声音毫无波澜:“你去守备处的时候,可有经过萍安坊?”
尹柳芯听见问自己,于是用已经干涩的声音回答:“回陛下,民妇看见萍安坊已经易主。”
文蔚琦叹了一声:“是啊,三小姐病的这些日子,萍安坊一落千丈。”
“今日御医来报,说她的病可能还要些日子才能好。”
尹柳芯这会儿已经说不出什么宽慰的话来了,她满心的凄凉苦涩都没处去说。
文蔚琦用眼角的余光瞄了她一眼:“你是她信任的人。”
“你愿不愿意去帝京里面帮她打理铺子?”
这一句话如深渊中的蜡烛,虽然只有一点光亮却将整个世界映照出了生机。
尹柳芯豁然抬眼,不可置信地问:“可萍安坊不是已经倒了吗?”
一旁内侍瞬间拉下脸来,轻声呵斥:“大胆。”
尹柳芯吃了一吓,连忙跪倒,低下头道:“民妇死罪。”
文蔚琦转目看向一旁内侍:“哎,她是三小姐的人,不必多礼。”
尹柳芯离家多日,再次感到了被保护的感觉,顿时泣不成声。
文蔚琦问:“你哭什么?是不愿意吗?”
尹柳芯拼命摇头:“民妇愿意,民妇遵旨。”
文蔚琦满意地笑笑:“萍安坊经营不善,那是因为没有可靠的人在。”
“你若是去了,一定要替她做好这些日常的杂物,让她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