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道:“皇后娘娘怎么忘了,就是那日大婚,陛下带着臣妾行礼,礼官特意叮嘱要磕三个头的呀!”
白曼筠哭笑不得:“妹妹,那日是要拜祖先牌位,所以礼官才让妹妹磕三个头。”
秋秀琳认真理解了下这句话的意思,道:“臣妾明白了,皇后娘娘是说,这连磕三个头是给祖先牌位磕头的礼数。”
白曼筠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成就感:“妹妹说的正是。”
秋秀琳不好意思地笑笑,露出一嘴惨白的大牙来:“臣妾记住了!”
白曼筠笑笑:“赐座。”
“不坐了!”秋秀琳登时想起了自己此来秉晨宫的正事,言辞之间两眉倒竖,一转头看向身旁的浣衣粗婢环环,“这里有一个宫人欺负我,请皇后娘娘为我做主!”
这几声哭诉包含了她的委屈和心疼,别人做起来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事情,在她这里犹如雷霆霹雳、暴雨梨花。
雷霆是她,霹雳是她,暴雨也是她。
周围侍女纷纷不觉后退一步,就冲这气场,谁有胆子欺负她?
想都不敢想!
白曼筠呆了半晌,看了看犹如庙里金刚似的秋秀琳,再看看一旁面无表情,好似全然未受影响,甚至心情还不错的环环,只得安抚她道:“妹妹先坐,一个粗使的丫鬟难免拙笨些。”
秋秀琳不依:“她竟然当着我的面把我最喜欢的衣裳扯坏了!”
环环听见说到衣裳了,双眼稍稍聚拢了些精气神,看向了手里的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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