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这只是一个普通的梦,没想到第二天和陆元丰说了之后,得知他也做了同样的梦。
“这可真是我们最有默契的一次了。”秋萍萍自嘲道,“终于想到一起去了。”
但是,新任务是什么?
两人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更可怕的是:惩罚是什么?
有房顶的日子总是幸福的。
秋萍萍从房间里走出来,看见那个为孩子换豆包的妇人背对自己在院子里坐着一动不动。
“大姐,带孩子出来玩啊?”秋萍萍走上去搭讪,“昨晚睡得好不好?”
那妇人仿佛没有听见一样,仍旧一动不动地坐着。
已经走到正面的陆元丰轻轻向她摆了摆手。
一种不详的感觉如这清晨的冷风一样慢慢地贴着地面爬上她的心头他。
秋萍萍走到陆元丰身边。
妇人如一尊枯树干雕成的拙劣作品,皮肤像是这个季节特有的死灰色糙树皮。
一双茧白色的眼睛空洞地大张着望向远处,秋萍萍顺着她的视线向后看去,除了一堆杂物,什么也没有。
“她还活着吗?”秋萍萍神情落寞地问。
陆元丰轻轻地“嗯”了一声,伸手从她的手背上掰下来一片花生壳大小的,已经干枯翘起的“树皮”来。
“树皮”断裂的地方立刻就有殷红的鲜血细线一样,顺着凹凸不平的沟壑蜿蜒而下。
他指着那条最终被“树皮”吸收殆尽的血线,口气像极了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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