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蓝布帘子后面去了。
可说回来,生气归生气,他心里也不免升起一丝疑惑。
秋萍萍看他走近,问:“怎么又被轰出来了?”
陆元丰面上青一阵红一阵,瞪着眼睛说不出话来。
秋萍萍抱着胳膊,好整以暇地道:“这是怎么了,刚才说我的时候那话不是一套一套的?”
陆元丰只能自吞黄连,忿忿地朝着成衣铺走去。
在第三次碰壁被人当成疯子推出来以后,这位傲气凌人、潇洒快意的财神爷终于像一棵缺水的香菜似的蔫了,自己蹲在墙角陷入了思考。
找到机会的秋萍萍长舒一口气,甩着包袱上的穗子蹑手蹑脚地离开了。
三日后的中午异常温暖,将地上的残雪都融了大半去。
这样的天气里,晒晒太阳真是再舒服不过了。
秋萍萍一边在暖融融的太阳地里晒着,一边满怀希望地保持着微笑,敲响一家一户的大门。
“老爷,太太,发发慈悲赏口饭吃吧!”
门开了,一只手捏着半个窝窝头丢在她那个缺了口的瓷碗里,发出“当”地一声清响。
“谢谢!谢谢!十二天神会保佑你的!”
面对着这块冷硬如同石头的窝头,秋萍萍并没有丧失信心。
她没有嫌弃它的个头太小,反而将它握在手心里,向下一户走去。
“叩叩叩”
真乃名器也。
秋萍萍心里自言自语地赞叹道:声音响亮,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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