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一声将脐带剪断。
护士把孩子抱到产房另一边去洗浴,称体重。医生开始给凤霖缝合,凤霖二度撕裂,要缝几十针。
傅世泽这下为难了,这边是正在缝合的老婆,那么是正在清理的女儿,顾哪个好呢。傅世泽抱着个单反相机,站在产房中间犹豫了足有半分钟,最终还是女儿吸引力大,跑女儿那边拍照去了。从此凤霖在家庭中的地位下降为第二等公民,而且从来没再恢复过。
半小时后,产房收拾完毕,凤霖父母跟公婆走了进来,孩子已经包好了,4个老人传来传去的看,孩子非常漂亮,皮肤像凤霖一样雪白,五官却酷似傅世泽,脸型眉毛眼睛鼻子无不俏似,都说女儿长得像爹,凤霖这次算是领教了。
凤霖妈看了半天,最终得出个结论:“耳朵长得像霖霖。”
凤霖悲催:就这么点地方长得像我,还长侧面了,一点不起眼。
晚上,凤霖妈要代替傅世泽守夜,傅世泽不同意,说双方父母年纪大了,还是他守着好。父母离开后,傅世泽伺候凤霖吃粥,把凤霖的床升起来,柔情蜜意的看着她。
凤霖微笑:“你也吃一点。”舀起粥,自己吃一口,喂傅世泽一口,两人正甜甜蜜蜜的吃着,忽然听见沉重的呼吸声,两人奇怪,左看右看,最后发现是放在玻璃缸里的小家伙在呼吸。
凤霖目瞪口呆:“她打呼。那个,刚出生的孩子就打呼,有没问题啊?”
傅世泽也觉得稀奇,赶紧跑出去问护士,结果挨了个大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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