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再难怀孕,即使怀孕也无法怀到分娩。”
严然明已经冷静下来:“谁说的,天下没有花钱办不到的事,而我有的是钱,买人命都够了。只要她子宫还在,就有希望。”
凤霖转入协和,共失血3000cc,但是子宫却保了下来。严然明担心,在那不断问医生,会不会宫腔粘连,会不会有疤痕,会不会不孕,会不会再流产。
医生谨慎的说:“目前情况不明,要等病人恢复后做进一步检查。”
医生看看严然明,搞不清楚这男人干嘛那么关心病人会不会再怀孕——你又不是她老公。
“女性不孕的原因很复杂多样,即使子宫检查不出任何问题,仍然有可能不孕,病人已经32岁......”医生琢磨着怎么才能让严然明明白,这种年龄的女人,不孕不见得需要理由。
三天后,凤霖人恢复一点了,傅世泽默默的坐在她床头,给她削新疆酥梨吃,病房里此刻只有他们两人。
嫩嫩的梨肉入口就化,凤霖轻轻的叹息一声:“真好吃。”
傅世泽伸手抚摸凤霖的头发,眼睛里全是痛苦和爱怜。凤霖闭上眼睛,沉默了会,又睁开:“世泽,我们离婚吧。”傅世泽酥梨落到了地上。
10天后,凤霖出院,两人到民政局办了离婚手续。傅世泽坚持要给凤霖一半财产,凤霖不要:“我们结婚一共才一年半,实在没这种必要。”
凤霖坚持婚前财产各归各,婚后增加的财产平分,两人的财产在结婚前就列有清单,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