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后,生活紧张,乏味,那时我25岁,正是体力和情-欲最旺盛的年龄,于是在Match.com上面寻找性伴侣,但是跟洋妞总是有点谈不到一块,于是又在华人网站上找…..”
凤霖点点头:“我知道那几个网站。大家出国时都已经成年了,加上中国特有的青春期性压抑的传统,大家都苦闷得厉害。中国留学生人数太少,认识的人中如果没有合适的,只能在那几个网站上寻找一夜情或者多夜情。”
傅世泽苦笑了一下:“但是一夜情也不好找,我们都是在国内度过的青春期,出国时很多价值观已经定型了,所以在性-爱上永远不能真正放开,所以虽然找临时性伴侣,却做不到性-爱的彻底分离,总是要弄到同居容易分居难,收场时总是伤痕累累。”
凤霖温和的说:“这是人类的共性,不止是中国人才有。叔本华说:人的性快感总是非常顽固的跟选择性联系在一起,并且强化为带激情的爱慕,所以,性和爱在人类这里,是短暂的快乐和持续的痛苦之源。”
傅世泽战栗了,有隐隐的不安升起:凤霖,你是不是将要成为我这种短暂的快乐和持续的痛苦之源,这一个月来你令我多么不安。
傅世泽摇摇头,将一切推到脑后,再次坚定自己:“后来我遇到了一个在哈佛读博的女孩子,交往了将近一年,纽约和波士顿并不远,我们两周见一面,周末不是她开车来,就是我开车去,见面就是做-爱,非常有激情……”
“那是她读博的最后一年,她找到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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