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个罢了。
若只是这样,宋杰也不会嗤之以鼻,主要是,参加诗会的,除了一些什么也不懂的,刚从学院出来的愣头青,或者刚出家门的外地人以外,过去的也多是跟这些商人一样目的不纯。
商人是为了助兴巴结那些喜欢附庸风雅的大人物,而这些学子们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们想要得到一些钱财之类的。
毕竟读书费钱,这些人又多是寒门子弟,也就是所谓的穷书生,基本都是一家子省吃俭用地供给一个人读书。
参加这样的诗会,积攒些名气的同时还能免费玩乐,就比如青年人参加的花船听曲儿,还有也是想着借机巴结权贵。
反正,你就看那种基本场场拉不下的,绝对是这样的绳营狗苟之辈,背地里的脏事儿多了去了。
原主曾经亲眼看到过,当地一小有名气的学子,为了攀附贵人借酒雌伏,原主觉得恶心,更恶心的是,原主相貌清隽,身上气质独特,又是一生面孔,自然是招人眼的。
幸亏宋家本身离扬州不远,在扬州城同样有不少铺子,再加上本身也会些功夫,这才安全脱身,但自此以后,却是对这类的诗会敬而远之。
只是,大宋的文人们,对于喝花酒或者偶尔的爷们间的情趣儿玩乐并不在意,有时还会当做风流韵事拿出来彼此交流心得。
所以,宋杰对于这样的事情,秉持着看不惯却也不会多说什么,对于青年人跟着去喝花酒的话,也没有什么看法。
不过,宋杰倒是也相信这青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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