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为父伸冤,左右宋某当初将家业全都捐出去,就是想要逍遥自在养老,大不了,直接手刃仇敌之后,自己去过有花有酒喜耕田的自在生活。”
赵斌大惊,更是气得肝胆俱裂,不因别的,任何一个帝王,不管他是否有传位给谁的心思,但却绝对不允许谁主动觊觎,至少不能让他知道。
宋杰此番话一出,也就注定端王赵佶终身只能是一闲王,就算有朝一日端王能上任,那他和高俅等人也别想讨到好,傀儡皇帝,顾名思义,就是一提线木偶,被人架空权利的皇帝。
接着,赵斌心中又是一阵苦笑,他们怕是根本没有机会等到那一天了,当今陛下也是容不下他们了。
这一刻,赵斌仿佛突然老了二十岁不止,连战似乎都站不稳了,但还是硬挺着身子道:“老夫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得罪了安乐伯,让您不惜将这一盆脏水扣在老夫身上。”
“老夫这辈子不敢说毫无私心,但对皇上绝对忠心耿耿,岂容你这样居心叵测之人前来诋毁,老夫相信,皇上心里有那一杆秤,孰是孰非绝对不会让老臣蒙受不白之冤。”
宋杰嗤笑一声道:“你也不用倚老卖老,拿老臣寒心来说事儿,宋某要是没找到切实证据,岂会跟你这样权臣叫板儿?”
“也用不着想着让谁来压制小爷,小爷当初科考就是为了让老父开心,本身从来没想过做官,今后也不可能去参加科考,所以,你们那些小心思跟小爷面前,屁都不是!”
“若非师父、师兄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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