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之前说的,赌徒入迷,那都是一步步慢慢陷入的,到了痴迷的时候,他们已经无可救药了。”
“怎么才能让他们对赌惊醒?那就要在他们还没过于痴迷的时候,让他们深深地记住这份疼。”
“都说好了伤疤忘了疼,不管是多重的伤,只要过上一段时间,伤愈自然也就慢慢忘记疼痛,反复被打,时间久了,反倒更加不在乎了,这就跟民间对淘气的孩童说的被打皮了是一个道理。”
“那么,怎么才能真的让他们疼呢?最好的办法就是,一次性让他们几乎倾家荡产,包县令知道,引诱赌徒的时候,是一点点地让他输,一开始输个几文、几十文不在意,慢慢地,麻木了,几两,几十两,最后房屋田地,妻子儿女就全都输出去了。”
“赌场的人害怕人一下惊醒,所以不敢开始就让人输的太多,没彻底入局的人,面对一次性输赢,会牢牢记住教训,而包县令做的,就是让这些人知道,赌博的时候,不仅会输,还会被罚的倾家荡产!”
“那么,敢问包大人和赵大人,包勉此举,可有错?”
这次,包拯赶在赵斌之前开口道:“自然是无错,不管是用什么办法,只要能让赌棍警醒,悬崖勒马都是可取的。”
赵斌冷笑道:“可是他包勉所得罚银,揣在了自己的腰包中!”
包拯看着自己的侄子心中叹气,这件事儿其实主要问题就在这里,包勉得银并未充公,当初若是这银子仍在萧山县衙的公账中,那这只能算是正常的罚银,但包勉不仅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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