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然道:“老夫素来行事光明磊落,不屑于偷偷摸摸。”
宋杰鼓掌道:“赵大人说的好,不削于偷偷摸摸,那好,第三个问题,赵大人与包大人跟包勉比起来,谁的关系近?”
“我若是没有记错,包勉乃是正儿八经的进士出身吧?三年一次科考,如万人闯独木桥,最后录取者不足三百,这三百人聪慧与否是毋庸置疑的吧?”
宋杰看向包勉道:“包勉,你当日科考成绩是多少?”
包勉跪在地上道:“回安乐伯,学生乃是天圣八年二甲第一十三名。”
宋杰点点头再问:“你与司马大人和包大人之间,谁的关系更近?”
包勉哭道:“学生之前只见过一次司马大人,他是学生的主考,只是学生当时直接选择外放,所以当时只见过一面。”
“之后就是学生被押送进京的时候,他差人与我索要好处,学生不觉得自己有错,故而不曾理会。”
“而叔叔与我只差半岁,又因祖母早亡,是一同吃我母亲的奶水长大,说是叔侄,其实亲如手足,关系自是再亲近不过。”
宋杰又问:“若当真有事,你与谁求助?”
包勉气道:“自然是叔叔。”
宋杰笑得:“言语清晰,自然不是糊涂之人,那他若当真犯了国法,自己兜不住,怎么可能不与自己亲近的叔叔求助,反倒与自己紧见过一面的科考恩师求助?”
赵斌冷着脸看了宋杰一眼之后,倒也不慌张继续道:“许是他很清楚包大人是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