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做家务啊。”
傅允商放下拖把,来到她面前,伸手,指尖在她眉心狠狠一点,“我不会做家务?智商还不如你?”
她捂着额头道,“那以前干嘛全丢给我一个人做啊。”
“你怀孕之后我让你做过什么?”
“呃。”叶佳眨了眨眼。
“忘恩负义。”
她选择沉默。
“白眼狼。”
她继续沉默。
“白疼你这么久。”这句话说完,傅允商却是转身去拖地了,外面台风天,别墅一楼,难免会进点水。
叶佳却站在原地傻掉了,刚才傅允商说了什么?他说,他疼她?
她大概是还没睡醒在做梦吧。
然而,吃进肚子里的香肠和煎蛋却告诉她这不是梦,刚才傅允商就是说他白疼她了。
叶佳戳着土司,有些郁闷地说道,“我们这莫名其妙的,算什么事啊。”
“叶小姐,成年人应该懂一夜……”他顿了顿,没说出那个词,“的规则。”
“我不像你私生活经历丰富。”她愤愤不平地说道,“而且这摆明了是你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欺负我,我没告你就不错了,赶紧给我精神损失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