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钢笔。”她道。
    “我收起来了。”
    叶佳顿时哑口无言，她本想着傅允商应该记不起来那么多钢笔哪支放在哪的，可事实上，她自嘲地笑了一下，傅允商对徐娴书送的东西怎么可能记不清楚？
    傅允商看了眼其他照片，注意到有一张是在钟楼上拍的，“你被误会自杀就是因为拍这张照片？”
    她点头。
    “这么喜欢拍照，当年为什么不继续拍下去？”
    “太贵了，相机也好，这些软件也好，当年我是买不起的。”她有些落寞，声音也变低了一些，“更何况还要做手术，可能，你是没有办法体会到的吧……”
    毕竟他生来就是在很好的家庭里，虽然是自己一步步奋斗到如今的，但跟她残缺的家庭相比，真的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傅允商听闻眸色深了几分，“都过去了。”
    “是啊，都过去了。”她也笑着附和。
    他颔首后询问，“那支钢笔，你有没有归位？”
    叶佳点头，“我后来放回去了。”
    他在意的倒不是那支钢笔，而是为什么她要拍那支钢笔，毕竟事关徐娴书，万一叶佳再因为这些小事就跟他闹离家出走，时间精力都是成本不说，她万一有个三长两短……
    但看起来叶佳似乎并不在意细节的样子，他便也没说什么。
    被傅允商强制拉到床上睡觉的叶佳其实没有困意，她睁大双眼望着天花板，发呆了很久。
    她稍微动了下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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