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是个有些文弱的贵公子,对打仗一窍不通,不过为人很好。”小杜国公自幼没受过亏待,何况家仇已报,此时说到亲爹只是有些伤感,小杜国公半个身子凑他哥旁边,手指一下下抚摸着案上的新镇纸玩儿,过半晌挑起眉眼,有些好奇的盯着兄长端方的侧脸问,“是不是为人好这点很像?”杜首辅笔尖一岔,险写坏公文,幸而及时收了笔锋,淡淡道,“越发厚颜无耻了。”小杜国公气,“那到底什么地方像?”反正长的不像,听说他刚出生时还有些像生父,但长着长着就不大像了。“有心胸这一点像。”
小杜国公当时的神情就仿佛脸上突然开出朵花来,杜首辅忍俊不禁,就见他这笑靥如花的弟弟美滋滋的说,“没想到这辈子还能听到哥你夸我一句。”
杜首辅翘了翘唇角,转头继续批公文。的确是天生有心胸的那类人,这小子小时候成天打架,族人见天来家告状,杜首辅在教导小杜国公成才的路上都做好了日.后反目成仇的准备,结果总是前一天还被他教训的咬牙切齿的弟弟,第二天就把昨天的不愉快忘的一干二净,当然也把昨天的教训忘的干净,照样给他闯祸。养这种顽皮孩子费心是真费心,不过,调.教成才后的成就感也格外大。
“哥,我爹是对你还是对咱爹有什么天大恩情么,你们当时冒那样大的风险。”
其实,并不是天大恩情,只是杜父科举平平,荫封做的官,偏做官的本领也平平,杜家这样的百年世宦之家,杜父那年是六品主簿。家族势微时,什么阿猫阿狗都敢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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