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麻木的,仿佛被谁一刀穿心而过,痛到极致反是感不到痛。良久,他方从灵魂的剧痛中回神,问,“为什么?”“他是镇南国的定睿亲王,化名陆博,在东穆培养杀手,查探消息。他在镇南国早有妻室儿女,你一半是东穆血统一半是镇南血脉,你可以试试,现在回镇南国能不能得到他们王室的承认。现在我这样说,你会认为我心怀恶意,但是,真正看重的儿女,不会不给他们一个身份。他一直将你们视为棋子,我连棋子都不如,我在组织中,十二岁就开始为他们杀人了,我以上以下训练的杀手,都有一成人能活,只有我一同训练的兄弟伙伴,都死在我的刀下,因为陆博要驯服我,他要我做他的傀儡木偶,我不想一辈子在暗域中为人操控,他带人潜入南夷要颠覆南夷土族,我那时才知道他的身份,所以杀了他。”“我是你的杀父仇人,我也给了你一个可以光明正大的身份,你可能觉得陆伯辛的弟弟这样的身份并不合你意,但这是我认为最珍贵的东西了。别走的太远,你一朝为国朝外戚,镇南国的人不会放任你如意,必会找上你的。”陆伯辛一叹,“你好自为之吧。”
陆仲阳有意提起,“听说柳家是大哥的仇人,大哥就这样放过他家?”“老国公与我有大恩,我不能忘恩负义。”陆仲阳几乎是讽刺了,“我父亲与你无恩?”陆伯辛面色一冷,“他的恩,早在组织时我就报完了。”
接下来事态发展之快仍是出乎陆伯辛意料之外,随着陆氏有孕,诞下皇长子,他被赐爵封侯,相对应的是柳家山崩玉碎一般的垮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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