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姐姐过去,这便是谎言,当日去程家的,不只你姐姐,而是你们姐妹二人。”
陆老太脸色微变,卓御史淡淡嘲讽,“我不会编那些故事,但是,我有证人。”
差役自堂外请了两个须发皆白的老人进来,卓御史给陆老太介绍,“这个你不是认识,这是当年在程将军院中服侍过的小厮,如今也是才头子了。”卓御史问那老小厮,“当年程将军醉酒,可是你服侍在畔?”“是。正是小人。”“中间可有稍离?”“小人断断不敢的。那时天儿热,将军醉了酒,我在服侍着将军喝了醒酒汤,将军躺下后我一直在脚榻上给将军打扇,直待下晌将军酒醒,不敢有片刻稍离。”
“五十年的旧事,难为你这把年纪还记得这样清楚。”陆老太不阴不阳道。那老小厮道,“虽是旧事,但这些年,不算这次上堂做证,问起我的便有三人不止。第一次是事后两个多月,因为那天是府里太爷的寿辰,极热闹。老国公都亲自赴宴,吃多了酒与将军一起到书房休息。后来,柳公府着人将小的唤了去,问了几次。小人一直不解其故,可想来这事必然要紧,不然如何会反复审问小人。约摸三十年前,又有人寻到小人问当年之事,小人不敢胡诌,当天的确是小人一直在房间服侍将军,未敢有片刻稍离。”陆老太仍是不信,即便三十年前有人问询过,穆安之不过初登基,三司再如何神通广大,怕也寻不到这小厮!不过是寻人诈她罢了。
卓御史微微一笑,已看破陆老太心中所想,卓御史道,“老太太你肯定以为我们是随便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