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后,嬷嬷带我们十来个人往南,行了一个来月,到了山东琅琊。我没想到,我竟然又见到了姐姐,那时,姐姐是在琅琊王家的别院。之前在帝都的事,来龙去脉,当日她去的是什么府邸,服侍的是哪位大人,后来被谁所囚,是谁救她出来,她都告诉了我。”
卓御史冷哂,“我也好奇,谁能找到关押令姐的小庵,谁能悄无声息的放假庵中服侍看管她的仆妇,将她带到山东去。”“当时的承恩公王国公。”陆老太太道,“当时的皇后王皇后其实并非王家血脉,王皇后是育婴出身,原是在王家做侍女,陛下遴选妃嫔,王国公那时在陕甘为官,不过只是芝麻小官,当地一县令,他的女儿,正在入选年龄之内。王家舍不得闺女,王皇后颇有志向,不甘心一世为婢,便主动说服主家,让她代小姐入宫。”
这段秘辛不算特别机密,三人皆身居高位,亦是知晓的。“王皇后登上后位,便掌握了育婴堂。她后来认王大人为父,但王国公才干有限,家族亦不显赫,王皇后便想的这法子,从育婴堂选出出众的男孩女孩格外教导,女孩可用于联姻,抑或拉拢官员,男孩子可科考,成为她在朝中助力。”陆老太太道,“程将军当时是柳国公心腹,又有这么点不敢宣之于外的嗜好,他们让姐姐服侍程将军前服用宜受孕的汤药,就是想让姐姐有孕后可放长线。”“却不想此事为程夫人所知,接着定国公主一插手,王皇后满盘棋都被掀了。我姐姐也沦为牺牲。”
“既是沦为牺牲,如何还能劳动王国公出手?”“棋子还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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