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尾飞扬,唇角两粒梨涡,并不稚气,倒是中和他相貌中的温文,有种肆意的飞扬。
“谁叫我遇到你了。”裴如玉含笑呷口茶,两人目光交汇,均是一笑。
许多人因权势、因地位、因富贵、因种种情势称兄道弟、呼朋唤友,当一个人有真正的朋友就能明白,真正的朋友就是朋友,这是一种情分,一种由灵魂深处生长出的情分。有这样的一个人,你想到时灵魂都觉着充盈踏实安稳心痛,这就是朋友。
穆安之担心裴如玉这两千里之遥的行程,叨叨叨的说了不少让裴如玉路上保重的话,尤其路上得多带药材多带衣物,人手也要带足,穆安之说,“出了玉门关除了戈壁就是草滩,等你们到玉门关的时候,估计得七月底了。出关前请个向导,可千万别迷了路。”
“你对北疆倒比我更熟。”裴如玉听完穆安之的唠叨后说一句,穆安之脱口道,“我翻北疆舆图翻了多少遍,倒背如流也不含糊。”说完后才觉漏嘴,补一句,“先前不是说就藩,你想,好藩地也轮不到我。无非就是极南极北极西这些地方,我找书正研究着哪,别到时没个准备。”
“我说哪,还以为你早知道我要远谪北疆。”裴如玉随口一句,继而道,“我倒愿意去北疆,眼下帝都也就这样了,跟这些人磨唧有什么意思。北疆虽寒苦些,好生经营也能有一番作为。”
“你肯定没问题,凭你的才干,到哪里都能有作为。”穆安之叮嘱裴如玉,“待到北疆安顿下来,给我写封信,也叫我放心。”又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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