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常能听到有人呼喊着她的小名,沿山路找她,最近的一次,几乎就响在头顶。
她几乎兴奋地要哭出来,以为自己沿途匆匆留下的记号被人发现了。
然而有一日,她听到村里人对爹说:“别找了,山里狼多,这么久还没寻到,说不定是叫狼吃了,一个丫头,没了就没了,以后还能生。”
风里隐约飘来爹的叹息。
他沉默良久,最终狠狠喷了一口气,说:“不找了。”
那是爹和她相隔最近的一回,也是爹彻底放弃她的一天。
拐子们又等了两天,确定再也没人来找,便商议着带她们离开,赶紧脱手卖了。
她已经绝望,脑袋里几乎一片空白。
启程的前一夜,为了稳妥,那些拐子没给她吃任何东西。
到了半夜,他们一个个骂骂咧咧地捂着肚子跑了出去,很长时间没有回来。
山洞外头鬼鬼祟祟进来个孩子,篝火尚未熄灭,映出他凝重的面容。
有一些擦伤和青紫。
是小哥哥。
他掏出邻居大叔拿来宰鸡的刀,利索地割断她身上的绳索,两个人手拉手逃了出去,没命地跑。
那天月色格外亮,像是一面银镜,照得山路上踏平的野草都格外清晰。
身后始终没人追上来。
她饿得腿上没了力气,小哥哥索性背起她,离开山路,在齐头高的草丛里跋涉。
小哥哥的背温暖又宽厚,她忍不住抱得极紧,哽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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