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姑娘不必客套,你进宫一事,长公主本也想着要老身来教你些规距,这不刚好,凌公子带着姜家小子求到长公主那了,老身也乐得为你们的好事走这一趟。”姚嬷嬷笑着说道。
殷蝶不好意思地道:”太麻烦嬷嬷了,我原本只打算简单操持一下就好了。”
“那哪成啊,姑娘成亲这可是一辈子的事,姜家小子还算知道点分寸。”姚嬷嬷忙正声道。
殷蝶只得吐吐舌头道:”是,嬷嬷说的是,嬷嬷就唤我殷蝶吧,陈姑娘也叫得太生份了些。”殷蝶走到了姚嬷嬷的身边,引着她去了院子里,坐下歇歇。
“嬷嬷,不是你要先教什么?”殷蝶想着要学规距有些头痛,纠结地问道。
“先从坐开始吧,然后再练走路、行礼,寿筵也就是三日后了,殷蝶姑娘这几日可得辛苦些了。”
“还好只有几日。”殷蝶苦笑着说道。
“你这坐得就不对,腰挺直,不能靠着椅背,“姚嬷嬷一板一眼地指正着,殷蝶只得挺直了身子,正襟危坐,端庄得体,嘴角保持一抹浅笑,举手投足都得婷婷袅袅,娇如春花,柔似拂柳。
扣儿远远地站一旁,捂着嘴偷笑,殷蝶气得时不时的飞几把眼刀过去。
范疆这两日一直在琢磨玉香那晚烧纸钱时说的话,可现在这人不明不白的就死了,透着蹊翘,可母亲现在性子越发古怪,定是不会告诉他真相,这府里想来想去也找不到一个能跟他说实话的人。
“哎,也怪我当年!怎么就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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