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怎么可能给她这样的生活,所以她们只能做合作伙伴,不可能成为夫妻。
然儿这样的想法,还没有过三天就被一个连着一个的意外给打破了。
最先来的是两天后,从衙门回来的陈汉文,带来的爆炸性消息。
之前陈汉文回来总会兴冲冲地和她讲一些衙门里遇到的事情,今天回来,确是一脸的无奈。
“爹,你丢银子了?”坐在餐桌前的殷蝶瞧着对面,食不下咽的陈汉文,很是好奇地问着。
“你爹我是那种贪财之人吗?”实在是没有食欲,陈汉文索性放下筷子,忍不住叹息一声,望着从小被自己疼到大的女儿。
“对,爹心胸宽广,性子豁达,今日是遇到什么大事了,连您的心胸都被堵住了。”见陈汉文放下筷子,殷蝶也跟着放下筷子,一脸崇拜地望着陈汉文,很是好奇地问着。
“这事在咱们家当真是比天还要大”瞅着眼前要为自己排忧解难的殷蝶,陈汉文也知道,自己的女儿很聪明,也只能和她吐吐苦水。
“嗯?”殷蝶睁着一双如水的大眼睛,认真地望着陈汉文,准备做一个很忠实的听众。
“唉,还不是范瀚,也不知道范了什么病,非说要让范海娶你为妾,都是爹不好,要是爹有点本事的话,也不用让你被人如此的侮辱。”
虽说自己不是什么富贵人家,但殷蝶可是他的掌上明珠,怎么可以随便的给人家做妾氏,想起来陈汉文心口就堵得慌。
“那爹你拒绝了?”殷蝶小心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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