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心中的八卦因子却如同火山爆发一样的浓烈,恨不得立刻和人讨论一番。
“你真是什么都能利用,我真想看看你的心是不是黑的?”
回归卧室之后,我发泄似的坐在他的腰上,压着他撕碎了他的衣裳,却没有伤到他分毫。
森鸥外扯住我的领子,把我的头拉到他的面前,嘲笑道:“彼此彼此。”
我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再一次咬了上去。不过这一次不是脖子,而是他的锁骨。
一夜狂乱。
我从床上坐起来,大口大口的喘气。
这时,身边的人伸出了手,说:“给我药。”
这个人怎么能这么理直气壮?
难道说不愧是港黑首领吗?
我咬了咬牙,取出了一瓶丹药。率先吃了一口,扔给了他。
森鸥外接过之后,也尝了一口。
然后不消片刻的功夫,我们身上的痕迹就消失的一干二净,什么也没留下。
这就是疗伤药的好处。
这一晚上过去,我们有了默契。
他仿佛不知道织田作之助就是织田作之助,那个被他利用至死的织田作之助。
而我也装作不知道他已经知道了织田作之助就是织田作之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段日子以来,横滨十分平和。
小事常有,大事却没有。
于是,重新变成港黑干部的太宰治明目张胆的摸鱼,经常跑到尾崎红叶的身边去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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