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完,收拾归置好自身穿戴,他连饭也没吃便直接出了门。
一出大门,却见老头子的汽车顶头儿开过来了,他先是吓了一跳,尔后赶紧一闪身又跑回了东角门,
片刻他见到十八姨太先从副驾驶上下了车,又踩着细高跟鞋赶紧嗒嗒小跑到一边给后座的老头子打开车门,规规矩矩地扶了老头子下来,
直至等老头子带着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进了大门,又直奔上房去了,十三才敢平喘一口气,不紧不慢地从角门踱出来,刚一出大门,他就抄起长腿紧行几步,赶快拐到对面的小街里才敢叫黄包车。
正是办事儿的哏节儿上,他可不想节外生枝,触老头子的霉头。
十三叫了辆黄包车就直奔南市,路过天桥时,见那棵百年歪脖儿子老柳树下挤一群人正围着看热闹,他无意中瞟了一眼,并无甚解闷探听的心思,只叫车夫快走,当心一会人挤多了挡道儿。
车夫是个十分健壮黝黑的青皮青年,闻听十三吩咐,他赶紧在前闷声应了一句,尔后便加快了脚步,直拉的车子两旁装饰的旧布帘子顶着风呼呼做响。
因着昨天下了一天小雪,今天虽是出了大太阳,气温却也换是十分的冷,幸好昨天的雪小,雪粒子飘到地上即时便化,故而今日地面上也不泥泞,只是微微湿润了一层地皮儿。
十三紧紧颈上的大白羊绒围巾,又戴好皮手套,忽然记想起刚刚老柳树下耍把式的那个大汉好似有些眼熟,仿佛在哪里见过。
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他并不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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