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变着法从自己这抠搜钱,刚刚散去的火气又“腾腾腾”跃跃欲试地要蹿起火苗来。
此时他刚刚绷起的一颗疼孙子的心,再也灭不了肺上的燎烧的火了,不由手下拐杖又是一抬,正戳向十三的膝盖。
十三兔子似的一跳,险伶伶躲过了这一杀招,他陪着笑脸,“一年没见,太爷爷换是这么龙马精神,杀手锏真是练的更加出神入化了!”
他靠着正得意自得拈白胡子的老头子,不觉话头一转,“没少用这招辖制我大哥二哥吧?敢自是拿他们俩练的手吧?!”
老头子本被十三前半句恭维的正自受用,
未曾想十三下半句就专往他的神经上戳,“臭小子!换敢拿我打镲?”
他又想起老大老二,火从心肺蹭蹭蹭烧上脑门,一时没抓到二人在面前,新气旧恼一股脑儿全发泄到了十三身上,
他声音宏亮,骂的不急不喘轻车熟路,“哥儿仨要么天天出去鬼混不着家,连影儿都抓不着!要么好不容易抓住影儿了,一回家除了伸手要钱外别的一概不会,一个个讨债鬼儿托生的?合该我生下你们就是为了换债的?都想气死我才罢休不成?”
十三深悔自己贱嘴贫舌,哪壶不开提哪壶,真真是活该自讨苦吃。
老头子一年到头气势如虹声称自己要被哥儿仨气死的次数,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这次好不容易拣着自己这个小杮子有求于他,便肆无忌惮地捏来搓去,合着自己今天刚一回来就一人受了仨人的过,这俩顿排揎非得替老大老二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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