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不悔歪了头,想了半天,极为聪明的:“嗯。老师说不悔很调皮是对的,说妈妈很惯很宠不悔也是对的。不过她骂妈妈是错的,因为妈妈不归她管,归爸爸管。嘿嘿,我要告诉爸爸,有人骂妈妈!”眉眼弯弯,她笑了,可想而知,爸爸听到有人欺负妈妈一定会到学校来凶老师的。而且老师会很听话,因为啊,所有的人都会听爸爸的话。那明天不管她有错没错,老师就不会再骂她了,更不会欺负她温柔的妈妈了。
小小软软的手拉紧妈妈,呵,对错无所谓,只要找到合适的理由让爸爸来学校就对了。
凌微笑摇头,这孩子她只能耐着性子慢慢教育了。也不知随谁了,小小年纪,三拐二绕的,能把大人都掉她挖的坑里了。
拉着历不悔下了车。在小区里比较安全,她总是喜欢和历不悔散二步到家,远远的那个人还在算命,他的面前是一句形容微肥的妇人,“吃了些苦,以前的日子只用身不由已四字尽够。缠上身边的人和事,想要摆脱却也摆脱不了,只得这么过罢了……但凡记得六个字,便可开解。”
那妇人无聊佩服,一边眼泪都要出来了。
怪不得说算命的人真正智慧,将人类的共性一语道破!
人人于这世上,身不由已。又企是你我。
但凡记得这六个字,也就够了。
对着阳光,凌微笑张开嘴,无声的笑了。
远远的,看到历流觞在自家别墅门口立着,挺拔的身侧迎着光,正在和武大说着什么事。一时回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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