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她都能耳尖的听出来。
吴尚书家的千金当众作画,一幅泼墨山水浓淡得宜,意味悠远,众人赞不绝口。
沈念儿也在人群中观看,随口一句:
“咦,这松针画得好像鸡的爪子!”
众人再看时,果真是越看越像,好几人都没忍住笑出声来。
气得吴家千金当场落泪,事后还得了个外号叫“吴鸡爪”。
傅阁老家的嫡长女一曲琴音袅袅绕梁,听得众人悠然神往,就连最擅长音律的才子都击节叫好。
可众人都忍不住看向沈念儿,想听她狗嘴里能不能吐出象牙来。
沈念儿却一言不发,自顾自地剥着松子,攒了满满一把送进嘴里,吃得那叫一个惬意。
她不品评了,傅阁老家的姑娘反而沉不住气,主动问她:
“沈姑娘,我这曲《潇湘水云》弹得可有错漏之处?”
沈念儿笑而不语,只是摇摇头。
她越是不说话,众人越是觉得心痒难耐,有人便道:“问她做什么,傅姑娘的琴艺娴熟之极,连半个音符都没错,她是挑不出毛病来,所以没话说。”
沈念儿呵的一声,冲那人点点头:“你说的不错,傅姑娘的琴技,正是成也娴熟,败也娴熟。”
傅姑娘一怔,问道:“这是何意?”
沈念儿瞅着她:“你指法娴熟,却只练熟了琴技,没有理会到琴韵,一首好曲子,美在其韵,而不在琴技。若是领会了曲中的韵味,就算技巧不熟也照样能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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