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直至昏死过去。
那血肉模糊的场景至今仍深深刻在秦云飞的脑海里。
从那时候起他就意识到,南宫景绝对不容许任何人伤害他在意的人,半点也不行。
只要不去触碰南宫景的逆鳞,他就不会发疯。
*
马车进了城,然后直往东城区而去,转了几个弯,拐进了一个僻静的巷子,停在了一所宅第门前。
南宫景翻身下了马,冷声道:“到了。”
沈念儿掀开车帘,走下马车,打量了一眼面前的宅第。
白墙乌瓦,门前左右各种着一棵高大的银杏树,枝叶繁茂,绿叶成荫。
她心里就有了几分喜欢。
进了大门,是一个很大的院落,笔直一条大道通向正堂,亭台楼榭,小桥流水,假山花石,就连家俱摆设都样样俱全。
最让她觉得意外的是,后花园里居然真的种了一大片的石榴树,虽然一看就是新移植过来的,却长得枝叶碧绿,生机勃勃。
有几株甚至结出了小小的花苞。
沈念儿很满意。
短短十数天就能找到这样一栋宅子不是易事,南宫景定是费了不少心思。
看得出来他有多急于想要摆脱这门婚事。
南宫景看都没看她,直接将一份房契和一份白纸黑字的契约拍在桌上。
“签!”他冷冷吐出一个字。
沈念儿先拿起房契看了看,核对无误后放在一旁,再拿起那份契约,仔细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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