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要出去。”
    “看你现在应该过的还不错吧。”
    “还好，我订婚了。”
    “我知道，叶家的女儿吧。”
    “是的。”她知道这事，杨三有些惊讶。
    “挺好的，你应该没做你爸这一行吧。”
    “没有，我现在在小梓学校附近开了个店。”
    “那挺好，做个普通人，好好生活。别学你爸，年纪不大就遭了报应。”
    杨三没有说话，屋里又陷入了沉默。其实她说的也没错，杨青就是被报复才死的。
    “刚才走的那个青年，是你亲戚吗？”
    “是我儿子。”
    她还有个儿子？“你儿子？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知道。”
    “嗯，离婚后他判给他爸爸了。后来我去了你家，很久才见他一次，你爸知道。”
    “挺好的，知道你还有个儿子，我也能放心些。”杨三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放在桌子上，说：“这些年谢谢你的照顾，以后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地方，给我打电话。密码是我爸的生日。”
    小妈看了一眼银行卡，叹了口气，说：“不用了，你收回去吧。你不欠我什么，也不用谢我。你爸早知道自己不会善终，每年都会给我存点钱当作养老钱。”
    杨三听了，站了起来，说：“过完年我还会离开，你好好保重。就这样吧，我先走了。”
    小妈看着桌上的银行卡，又看了看杨三的背影。不知不觉他已经这么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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