娉却听得清楚，直勾勾盯着他的眼睛，说：“我刚才觉得你的眼睛好奇怪。”
    “如何奇怪？”冉淇奥轻轻眨了眨眼睛。
    “很奇怪，”练娉娉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顿了一下才下结论，“就是很奇怪，让我也很奇怪。”
    “是吗？”冉淇奥的眼睛含上了笑意，眼波比最温柔的湖水还要动人。“你是不是觉得我一直在看你，让你不知道该怎么办？”
    “对。”练娉娉顿时大喜，“就是这种感觉。”她疑惑：“你怎么知道？”
    冉淇奥喜不自胜，忍不住微笑，轻轻说：“因为我也有这种感觉。”
    “你也有，为什么？”练娉娉惊讶，“我怎么不知道？”
    冉淇奥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欢喜，轻笑出声：“现在你知道了。”
    “可是为什么会这样？”练娉娉不解。
    冉淇奥盯着她精致的脸，同样看着她的眼睛，不放过她的任何神情，轻轻问：“你喜欢这种感觉吗？”
    “呃，”练娉娉想了想，如实回答，“不喜欢，感觉很怪。我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我刚才没有看你，却觉得你一直在看我，我觉得很怪，不知道该怎么办，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了。这样很不好，稍一愣神，可能会被打，可能会被别的乞丐抢走食物，也可能抢不到破庙住。”
    冉淇奥没想到师妹会这样说，显然过去十几年的乞丐经历对她的影响极大。他心里既疼惜又酸涩，轻轻说：“师妹，你不用担心这些。我以后会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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