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事情,果然就像李素琼所预料的那样。第二天早朝,御史台上奏弹劾大皇子李云天纵容门客鱼肉乡里,且其门客枉称仙道之名,实无修行之德。对父母不孝,对兄弟不悌,对发妻不仁,对儿女不慈,对乡里不义。如此不孝不悌不慈不仁不义之辈,却在大皇子李云天手下窃据高位,可见大皇子昏聩糊涂,不堪大事。
御史台的人,说话就是这么犀利,大皇子气得想拔刀杀人,但朝堂之上,哪里容得他放肆。
更何况,就算是皇帝的,也也不能随便杀言官,除非他想要在青史上留下一个暴君的名号。而在愤怒过后,大皇子心里便只剩下惶恐了。这些年,他虽然以皇位的第一继承人、隐形太子自居,但也就是在自己兄弟和朝臣面前,对面自家亲爹他是很清楚自己的分量的。皇位,他爹肯给他才是他的,如果他爹厌弃了他,那他就什么都不是了。
因此听了御史慷慨激昂的程词之后,大皇子不仅不敢表现出自己的愤怒,还要从越众而出,痛哭流涕、悔恨交加地跪下请罪,“皇上,臣听信正清……啊不,是王宇的谗言,错信了他。是臣识人不清,请皇上降罪。”
见他跪的这么干脆,那个御史悄悄翻了一个白眼,又从袖子里拿出了另外一份折子,继续说道:“请皇上明鉴,大皇子岂止是对王宇那厮识人不清。臣听闻那王宇之事之后,走访调查,发现大皇子门客无德者众!”
接着,这位御史开始具陈大皇子门下众门客的累累罪行。这几年,随着大皇子的日渐飞扬跋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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