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秦郁……”
    “你怎么不来赴约？”
    秦郁顿了一下：“我被关在仓库里了，抱歉。”
    他下意识用舌钉顶了顶上颚。
    “是吗，这样啊……”对方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低，却突然大叫起来，“救命……救命……啊啊啊啊————”
    惊惧、扭曲。
    夹杂着被拖曳的“沙沙”声。
    戛然而止。
    留下一串电话挂断的嘟嘟声。
    信号仍然为空。
    -
    第二天。
    “我市xx街区某饭店煤气罐爆炸引发大火，目前死亡一人，暂无他人受伤。”
    “死者李某系本市……”
    “目前案件仍在调查中……”
    秦郁塞着蓝牙耳机，抿了一口小鬼递过来的热水，按掉电视。
    李警官的死，不严谨地说，就是那个杀掉李芳的女鬼，再次出手了。
    但是，对方为什么会盯上李芳，为什么再次出手？
    而且，这位一定与文洋关系匪浅。
    耳机里一遍又一遍放着刚刚的通话，秦郁突然调大声音。
    背景音里，有女声，对方语速很快，快到不像是人类的语言，秦郁隔着耳机都能感觉到对方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像是在不停靠近的死亡诅咒。
    他飞快拿出耳机，丢进客厅燃香供奉着三清的香炉里，耳机滋滋两声，红色的指示灯蓦地熄灭。
    如果他动作稍慢，这耳机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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