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并不重,闲聊似的。
“你明白吗?初阳。”秦郁像是一位父兄,他身材那样高大,面容棱角分明,他与闻香不同,“从季知时到谢河,下一个会是谁?”
“是许茹轻,还是李老师,或者是我?”
“这是和你一样的人,你明白吗?”
他看着初阳,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和挂钟走秒相合。
1、2、3……10。
初阳看着他,终于道:“我……我不想他们死,季知时也是,谢河也是……”
“但我拦不住闻香。”他皱起眉,求救似的看了秦郁一眼,“我拦不住她。”
秦郁突然想起来,初阳总是在看他,每一眼每一眼,是不是都在向他求救。
也许他也曾经这样看过许多人,但他们都没有为他驻足。
然后他为初阳后面的话皱起了眉——
“她把我,推下去了。”